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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小升初大變局:“坑班”將死,選拔難休!

2019-5-10 09:02

來源:edumovies


誰在給“占坑班”續命?


誰在延緩“占坑班”的死亡?


是學校。頂尖中學深知,名師只是巧婦,生源才是稻米。靠坑班選拔,是他們保持領先的殺手锏。


是家長。沒錢、沒權的情況下,“坑班”竟是孩子公平考入名校的唯一解藥。


是國家各部門之間的博弈。擁有坑班的各重點中學,背后站著許多部局級單位。各級教委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
最根本的是小升初那尷尬又必須的選拔屬性。“九年義務教育”取消了小升初選拔的合理性,然而只要中考、高考還有選拔性在,各學校就會將對優秀生源的軍備競賽上溯到小升初,甚至是幼升小。


《博雅浮生繪》察覺到,中國小升初正在經歷一個左右為難的棋局。左手是70年代興起的“重點中學”政策,右手則是80年代推行的《義務教育法》和配套的“就近入學”政策。


前者是為了效率,導致優質教育資源的傾斜。后者的前提卻是教育資源的均衡,趨向于公平。


現在,在日益深重的階層矛盾下,教育選拔的天平已經顯著地在往公平游動。


可是,小升初的選拔屬性真的能就此一刀掐斷嗎?


并不會。我們看到,即便國家的政策劇烈收緊,名校們還是各自找回了斡旋的余地。


五一假期前后 ,各種新形式的推優選拔方案已經全面出爐,三到六年級的家長們務必關注。




2019:狼又來了


很少有人知道,“坑班”被送上斷頭臺這件事,早在2010年1月就已發生。


那年,北京市教委“放出狠話”:寒假前,所有“占坑班”必須停辦。


誰敢辦,就直接辦了它“示范校”的牌子。


這讓大家拍手稱快的宣言,從事實上看,卻只起到了絕望的反作用。“坑班”的激烈程度再創高峰:該年度僅海淀七大名校就有100多個“坑班”,總招生人數超過5000人。


更令人語塞的是,這個池子里最終只有500人上岸,90%的孩子只能絕望地在河里蹬腿——他們的成績單,招生官連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

他們不是天才,但卻是很努力的普通人。


可憐父母帶著他們,寒來暑往三四年,以及交通、飲食、配套輔導班等等花去的十幾萬辛苦錢。


可惜,學校從不會同情弱者,它只會篩到自己能要到的最好生源,接著毫不留情地緊閉大門。


然而,故事才剛剛開始。


兩年后,“禁坑令”重演。這次,各坑班給了有關部門點面子,刪掉了招生材料上“點招”、“坑班”等明晃晃的字眼,上課照舊。


101培訓學校、西城老教協、新仁華學校、清華附龍班,周末依舊熙熙攘攘。


摘牌、處分,只是一陣新時代的京華煙云,來無影、去無蹤。


去年、今年,龍班兩次宣布停課,但是相信的人越來越少了。


龍班18年3月停課通知


在論壇上,有家長戲言:“哪一年的小升初禁令最嚴?下一年。”還有家長將某位同行的話奉為圭臬:“禁坑班?誰信誰有病!”


種種質疑背后,是令人唏噓的消息:


這場本應嚴肅的整頓,已然變成一場“狼來了”的游戲。


教基廳[2019]1號文件 第八條


事實上,2019年,事情真的在起變化。


煙花三月,自主招生新政傳來,人數減半,降分從降到一本線變為最多降20分,讓無數押寶自招的家長欲哭無淚,歷史的車輪無情地碾過這群教育投機之人。


前兩年,過去被認為牢不可破的小升初共建生、特長生計劃,也已徹底從政策里消失。


從許多推優政策的變動上,我們能看到國家對于“選拔式招生”的打壓力度,已經從行動(而非文件)上進入深水區。


背后的原因是,隨著社會的貧富差距和階層矛盾日益浮上水面,教育作為中國階層躍升傳統中的底牌,其公平性越來越得到社會的關注。


但是,這是不是意味著在未來,各級考試就再也不選拔了?也不是。


面對復雜的情形,派爺我也不想粗暴地給各位家長一個結論。接下來,我將給大家講講團隊花了超過100個小時閱讀文獻、與業內大咖深度討論后才寫完的,坑班簡史


讀完,你就能理解“坑班”的過去與未來,從而明確:


在新的政策導向下,該如何為自己寶寶的升學“未雨綢繆”。


認真“聽講”政策的家長




1989-2003:選拔有“原罪”


1986年,中國發生了兩件大喜事:崔健首次演唱了《一無所有》,國家頒布了《九年義務教育法》。


前者是一代青年的精神食糧 ,后者則讓無數小學生手舞足蹈——初中教育都是“義務性”了,怎么還能搞統一考試選拔呢?


于是,小升初統一考試被逐步取消,六年級的夏日,只有青草、藍天和星光。


然而,孩子們的快樂,卻等于校方的苦臉。不考試,怎么選拔尖子生?為了讓好學生“暗度陳倉”,小升初選拔便披上了一層隱形的馬甲——“坑班”。


“坑班”的運作邏輯是,將“違法”的小升初畢業考,轉化成加入坑班后的若干次大考,通過監控小學生長達幾年的學習數據,在畢業前就將尖子生招入麾下。


在國家需要高素質人才的大勢下,“坑班”早期盡管也被官方批評,卻一直保持運作,甚至傳出過不少佳話。


1989年,時任人大附中副校長的劉彭芝創辦仁華學校(當時叫華羅庚數學學校),親力親為、悉心培養,在1994年培養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冠軍——姚建剛。


偉大的前人大附中校長劉彭芝


依靠著“網紅”姚冠軍,人大附從“偏僻的市重點”鯉魚跳龍門,一下變為“熱門的市重點”。家長們爭著搶著要把孩子送進仁華,也自這一年始。


劉彭芝和姚建剛“攜手上熱搜”的故事,讓其他學校看著都眼紅。這直接導致各中學紛紛開起自己的坑班。


最令人震驚的,莫過于西城區教委在1997年直接下海,辦起“西城區老教協”。憑借實驗中學、八中等傳統名校的點招路徑,它迅速成為小升初的另一著名金坑。


艱難的是,即便是“金坑”,最終的錄取率也非常低。當時,北京市重點初中的錄取率不足1%。可是,越是這種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形勢,就越是讓每個名額都無比珍貴。


只要這個坑班有10個確定的錄取名額,也會吸引成百上千名家長前來拼殺。這種慘烈的形勢,一直延續到今天。


在那些年里,“坑班”屬于絕對的“灰色政策地帶”:政府知道,但不管;學校操作,也不聲張。


但是,在進入21世紀后,舉國上下對于應試教育體制的反感,特別是對于一張試卷定終身的制度的不滿,直接導致“學校招生自主權”成為那段時間的教育熱點話題。


2003年,高校獲得了自主招生的權利,各重點中學也獲得了招生方案的設計權。


這項爭論的本質是,為了培養能適應21世紀競爭型社會的頂尖人才,選拔在教育中的位置變得尤為重要。


對于小升初而言,“坑班”、“特長生”、“住宿生”將尖子篩選出來,而“共建生”、“條子生”、“票子生”則保證了名校的政治資本和經濟資本,從而能更好地服務于尖子生群體。


“選拔優先”的目的,讓“坑班”從一個尷尬的、灰色的法外潛規則,一躍成為2003年版小升初政策的重要且合理的一環:點招班。


如果說,之前一切只是小打小鬧,那么在坑班合法之后,真正的腥風血雨,才剛剛開始。





 2003-2014:條子、票子、卷子


從偏門轉入正室后,坑班與小升初又經歷了一段蜜月期。


2003年“選拔優先”的小升初政策一共誕生了十幾種招生方式:特色實驗班、住宿班、特長生、子弟生、共建生、點招生……


說來心酸,這些繁多的名稱,大多都是家長將手里的政治資本(條子)和經濟資本(票子)直接轉化下一代的教育資本。


成人的世界,充滿了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飾的規則。


“特長生”聽起來已經不太容易運作了吧?可是細細研究起來,某年錄多少、錄哪些方面“特長生”,都是學問。


有調查顯示,2014年北京市某些名校小升初的特長生人數,甚至能達到總錄取人數的20%。



有家長曾給出精妙的概括:錄取有三招,條子、票子、卷子。


之所以大家會把寶壓在“卷子”上,是因為前兩者,普通人連下注的機會都沒有。


必須要承認,靠“卷子”來選拔的坑班已經是所有“特權招生”中最透明、公平的一項,至少給幾萬人公開售賣參賽的門票:


不拼爹,靠智力,孩子也真可能上牛校。


狂熱而絕望的家長,甚至厭惡媒體報道坑班的丑聞。如果坑班停辦,不認識人、沒錢打點的家庭,將只能回去派位。


然而,正如有家長憤怒地直言:“讓我把孩子的命運歸給冰冷的派位機器?門也沒有!”


家長狂熱,學校也樂見其成。這二者間,宛如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、一個愿挨。


牛校管理者不傻,條子生和票子生能換來短期的利好,可學校想要長遠發展,還是要靠那些一張張高分卷子。


為了盡可能地招攬到英才,牛校坑班開始擴大規模瘋狂招生,原本一個年級十來個班,后來動輒二十幾個班,還要加上十幾個網校。


這速度,就連高校的擴招速度也避之不及。


狂熱的坑班現場


口口相傳下,北京在2010年左右形成了相對固定的“金坑”排名。


海淀的仁華學校(人大附中的坑班)、龍校(清華附中的坑班)、101中學培訓班,西城區老教協奧數班(主要針對實驗中學,部分針對八中和三帆中學)及八中培訓班,每到周末,能與王府井、天安門比一比紅火。

 

也正是在這一時期,坑班開始“攤上事兒”了。


貪心能使蛇吞象。為了選拔,各學校紛紛開始超常教學。孩子們跟不上,只好又在課外報一個為了坑班服務的培訓班。


家長的時間更少了,錢包也更癟了。


到這時,父母和孩子已經陷入了一場惡性循環。坑班考得差,培訓班就要加量,孩子的壓力就更大,學習興趣進一步下降。


更別提一個家庭為此反復爭吵而犧牲的和睦屬性,以及一家人周末共度快樂時光的隱性成本。


然而,誰又敢退出呢?唐人有詩云:“一將功成萬骨枯。”家長們反用其意,固執地相信:


“既然一定有人會贏,那憑什么不是我?”

 

可是,許多家庭保底投入十幾萬現金、幾年的周末,卻只換來一個孩子注定陪跑的考試資格。


坑班在市重點的招生比例平均占10-15%左右,大體每個學校50人。


然而,全海淀區500個名額,卻能引來超過5000人“刨坑”。


學校站在自己角度出發,一定是拿到越多學生的學習數據越好。萬一有人六年級“開竅”,突然從16班躍升到1班1號呢?


很多家庭只能咬牙堅持。


2010年坑班最火時分,有調查顯示,一個家庭要上2-3個坑班,年學費8000元;配套的培訓機構,單科8000,三科24000;因為數學重要,不少家長會讓小孩多上1-2個數學班,又多出一兩萬。這還不包括交通費、在外就餐費、家長陪同接送等人力成本。


結論是,正常來算,一個三年級孩子進入“占坑班”起,到六年級面臨“小升初”,家長的實際花費起碼超過 10 萬元。


而根據 2010 年度北京市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 29073 元,按一家三口人計算,一個孩子就讀“占坑班”的費用,約占家庭可支配收入的1/3到1/2。


身為父母,辛苦一年,收入分三份,一份還房貸,一份給教育,一份給醫療,拿什么消費?不消費,經濟靠什么增長?


教育正在成為壓垮為人父母者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
每一個靠教育掙錢的人都該反思:到底該從一個學生身上掙多少錢?能不能不要無限制攫取中國家庭的金錢與時間?


這樣巨大的資源浪費,這樣“寬進嚴出”、擾亂民心的騙局,若不懲治,家長們的苦何時才是個頭?




機構提分有妙招


在家長們不擇手段也要在坑班拿名次、上名校的需求下,“坑班”對應的培訓市場徹底被點燃了。這再次應驗了我們《博雅浮生繪》在《自主招生變遷史》一文中提到的規律:


任何創新的、非標準化的選拔機制,都會被市場主體“消化”,而后變成一樁暴利的、徹底的金錢游戲。然后政策被逐利者推搡著,逐漸背離它的初衷。

 

校外培訓機構紅紅火火


培訓機構怎么迅速提高坑班學生的分數?主要靠三招。


第一招,研究不同坑班的出題特點,“比拼題海”。


有招生官直言,小學這點奧賽題,就那么些類型,任何一個普通的四年級孩子只要愿意刷題,刷到六年級怎么也能穩拿高分。


唯一的區別是,家長舍不舍得讓孩子日復一夜地刷。但是不舍得又能怎樣?


誰不是一邊想讓孩子過得輕松,一邊含淚逼著他做完一本又一本練習題?


第二招,直接把過去幾年的出題人或者同事重金請來講課。


這算不算變相透題?這種事不能細究。事實是,直到今天,家長們還在尋找那些出過題的“貴人們”攢班。


這一幕更是催淚:誰不是一邊告訴孩子要遵守規則,一邊在規則的邊緣徘徊,只是為了他能獲得更好的生活?


第三招,靠“寬進嚴出”來忽悠。機構報名時跟家長說“很有希望”,到了六年級就改口稱“非常遺憾”。


沒有人知道,即便像學而思這種能招到優秀生源的機構,其坑班的學員能進入人大附中的比例不會超過10%。


而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機構,為了招生,紛紛欺騙家長“我們和XX名校是綁定關系”。


2016年,一家名為“北京龍門尚學”的培訓機構公開招生,稱凡參加其委托班的學生,均有機會提前獲得與北京四中國際部的直接簽約機會,連中考成績都可以免除。


消息一出,輿論嘩然:這樣在招考、選拔、錄取等環節上“占坑”,挑戰公共常識的囂嘯之詞,置教育公平于何地?!


這些垃圾機構被家長們生動地起了一個與“金坑”相對的名字——糞坑


但是更荒誕且值得深思的是:四中當時及時出面否認了,但依然有成群家長們趕著去培訓機構交錢。


為了孩子,這些可能從不買彩票的父母,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賭博。


古人以發國難財為恥,今人卻以發“家難財”為榮。




2014-2019:公平已是大勢,選拔依舊吸睛


盡管打壓坑班的計劃一直沒能徹底實施,但自2014年起,小升初政策的確在發生一個系統性的變化:


選拔優先的原則逐漸讓位于公平優先。


具體政策包括:打壓坑班點招,降低推優特長,取消共建;增加集團化辦學,加大就近派位;實行“兩次派位”、教師輪崗。


大家好奇的一定是下一步:難道真要全靠派位,進入“拋硬幣時代”嗎?選拔、推優機制,將從此斷檔嗎?


是,也不是。


相信大家看過前面的分析都能看出,坑班的發展過程, 本質上就是小升初“選拔”功能隱蔽化的過程:


從畢業統考,到坑班“提前考”,到坑班只考不講、培訓機構講,再到坑班的形式都徹底消失……


但是,“坑班”死了,只是這個馬甲被拋棄了。學校永遠不可能放棄對于優質生源的選拔。


從今年五一的新政策來看,一些新的“馬甲”已經生產完畢,等待上身:


1、“二次派位”中,第一次被稱為“推優派位”。

這是在正常的全民“拋硬幣”派位前,多設置一次派位。這里面想象空間很大,既是合法的派位程序,又是為了推優而存在。未來也不容小覷。


2、集團化后的內部擇優。

清華附中、人大附中、十一學校等名校紛紛開始“收編”一些周邊甚至位于天通苑的學校。當一個名校集團內有了足夠多的子學校后,其內部的擇優機制也相當有想象空間。無論是篩選出最優班,還是優質教師派到各子學校的種子班授課,都有可能。


3、重點公辦初中的民辦化。

知名初中從來不怎么參加派位,這是家長們感到不滿的重要原因。目前有傳聞稱,海淀六所最強初中考慮集體民辦化,脫離派位政策的管制區,獲得更多選拔的操作空間。北大附中大量減少初中部生源,而讓北達資源承擔更多初中部的招生任務,便是一種鮮明的寫照。


4、寄宿生。

這項一直與“點招”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招生制度,在今年的政策中并未消失。


非北京地區的學校,也大同小異。


其實,在坑班以前,特長生、共建生等“03系”制度確已銷聲匿跡。在這種情況下,指望點招班還能茍延殘喘幾年,已是無稽之談。


然而,就算“03系”制度淡出歷史舞臺。“14系”小升初制度中仍然會有選拔的一席之地。


這是我們必須要承認的基本事實:無論國家多么強調公平,選拔優質生源都是教育中必備的環節。


都知道北京四中是牛校。逢上文革時期,大家嚴格按照就近入學來分派生源,結果剛恢復高考那陣子,四中的高考成績還不如旁邊普通校。名師和學霸相比,到底哪個更重要?答案可見一斑。


就算坑班走遠,選拔依舊吸睛。各位家長,你敢給你的孩子徹底“松綁”嗎?




去選拔化:遙遠的美夢


讀到這里,相信你一定有這樣一個疑問:在什么情況下,小升初可以徹底去選拔化?


一般的說法認為,只要優質初中教育資源達到均衡化就可以。


但我們《博雅浮生繪》認為,初中教育的均衡化有一個旗鼓相當的“對手”:重點中學政策。


為了進重點中學而拼命的孩子們


知名初中可以在學區內進行名師輪崗等制度,但他們有自己的利益底線:要把自己能接觸的優質生源提供給對口高中。


是的,各個初中之所以卡優質生源,本質不是為自己服務,而是給自己所屬的高中部服務的。


初高中都在同一所學校上課的學生,環境熟悉、朋友多。有些初三就簽約,第二學期就學高一知識。這樣的人才是每所高中的“自留人才”。


重點中學對高考人才的搶奪,從小升初就已開始布局。


如果想在小升初階段去選拔化,根據K12教育的傳導機制,就必須要對高中階段的重點中學也去選拔化,或者讓重點高中與對口初中徹底解綁。


可是,就目前來看,這兩者都是不太可能的答案。高中并非義務教育階段,選拔無可厚非。


而重點高中和對口初中的解綁說了很多年,也只能換來初中部門民辦化這種“藕斷絲連”的結局。


更別提,如果真的解綁,北京市中考會不會淪為人大附和四中收割全部尖子生的局面?那又會導致怎樣混亂的狀況?沒人敢為此買單。

 

歸納地來說,重點中學是70年代開始實行的政策,這導致各個中學之間已經存在巨大的教育質量、教育資源投入量的差距。


然而,1986年《義務教育法》制定過程中,頂層已經明確提出了“就近入學”的目標。


兩個政策,聽誰的呢?


目前來看,似乎是后者占了上風,“坑班”這些不合理的選拔機制,看起來終于可以被斬草除根了,各個重點初中也只能輾轉騰挪,尋找選拔空間。


然而,小升初的去選拔化依舊是一個遙遠的美夢。單看海淀區幾所牛校背后站著的無數“神仙”,就知道這勢必是中國教育改革上一場攻堅克難之戰。


在這個層面上,誰又能說,過去禁坑班的屢敗屢戰,不是某種深刻的政治智慧結晶呢?



部分參考文獻:


趙寧寧. 尋找教育政策制定的研究基礎[D]. 北京: 北京師范大學, 2007.

21世紀經濟報道. 北京小升初共建生內幕:權力部門的子弟全錄取

溫泉. 十七年后識利弊[J]. 瞭望, 2011(17):27-28.

中國周刊. 小升初考試禁令前世今生:長達十年失效史

中國周刊. 揭秘北京老教協小升初坑班前世今生

撰文|方承啟

編輯|派爺 修修

美術|齊生

顧問|魚先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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